近些日子為了瞭解宴卿塵,他也沒少看一些修煉類型的小說。
他不該出現什麼金手指麼?
他的劇情總是和別人的不一樣。
那黑袍側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血魔說道:“蠢貨!”
嗓音像是被灼傷了一般,嘶啞難聽,讓人辨不清男女。
血魔看見來人,便一臉畏縮的垂下了頭,哪裡還有剛才的威風。
隨後那黑袍轉身看向宴卿塵兩個人說道:“兩位,好久不見。”
嘶啞難聽的聲音,讓你聽不出這人的語氣,是真的在和宴卿塵二人問好,還是其他的意思。
宴卿塵微微一眯眼,看著對方的身影。
認識?
而且還是他和容景言共同的舊相識?
隨後宴卿塵與容景言互相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從對方讀出了一種迷茫的神情。
看來,都不記得這個黑炮男是誰。
隨後宴卿塵冷笑著說道:“既然是老朋友,又何必遮遮掩掩。”
黑袍陰惻惻的笑了笑,說話倒也是坦誠:“遮遮掩掩,自然是不能讓二位看到我是誰。”
容景言冷聲道:“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