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眼神猛然一縮,直接墊著腳,貼著地面倒飛閃躲。
那劍刃直接從他正上方飛過去,直逼血魔。
在一旁看戲,還未搞懂這突發情況的血魔,臉色猛然一變,直接化成一團血霧,四處散開,那長劍直接沒入了山體內,徒留一個金色劍柄在外。
血魔在一側凝聚成實體,眼神驚懼的看著劍柄。
幸好剛才他反應快。
容淵給宴卿塵傳送靈力,止住了他流血的傷口,眼神幽深莫測,宛若大海般幽寂,似是有暗潮洶湧。
隨後容淵緩緩站起身子,轉身冷冽的看向不遠處的黑袍。
嗓音如同深冬時冷冽的寒風夾雜著碎冰,冷入骨髓。
“你,該死!”
隨後微微抬起手臂,張開五指,冷聲道:“天命!”
只見一柄藍色手柄的長劍漸漸的顯現在容淵手中。
宴卿塵抬眸看著面前這個偉岸的背影,竟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好像有他在身邊,變沒有任何危險似的。
好像曾幾何時,自己也被他這般保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