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卿塵看他這幅防備的模樣,微微挑了挑眉。
“怎麼,你不想跟著我?”
阿絕表情一愣,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的面容,這才弄清楚他剛剛那句話的含義。
他說的上路,只是普普通通的趕路,而不是置他於死地。
想到這裡,阿絕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片,藏在了懷裡,然後看到了一旁的白粥,肚子裡傳來一陣叫聲。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因為他年紀小且瘦弱,總是會被欺負。
每日雖然有人看他可憐投下的銅錢,也都會被哄搶乾淨。
他雖不服輸,每日都與那些人纏鬥,但是力氣年齡的差距在那裡,任他再怎麼不要命的去反抗,也無濟於事。
反倒讓自己落下一身傷,留不了幾個銅板。
以至於後來他只能去附近的垃圾堆裡翻找殘羹剩飯,經常與狗奪食。
餓得很了也會抓一兩隻死老鼠來飽腹。
只是現在入了深秋,就連老鼠都很少見了。
阿絕看著面前的這一晚白粥,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熱騰騰的白粥,他好久沒有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