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你的目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依照白蘇蘇的性子,會不會殺了柳爾爾為你報仇。”
“而你的母親,能夠接受接二連三的打擊嗎?”
“柳依依,你想的太自私了。”
“你自以為是最為完美的結局,卻不過是在傷害一個又一個愛你的人!”
柳依依神色悽哀,微微合上了眼眸。
腦海裡浮現出父母半頭白髮,為她憂心的模樣。
原來她在不知不覺中,竟傷害了這麼多人嗎?
宴卿塵看著她道:“好好珍惜自己剩下的這七天,多陪陪父母,了卻此生所有的塵緣。”
“我可以幫你。”
柳依依愣愣的看著他,出口想要詢問他會如何幫自己。
但是轉眼間卻沒人人影。
她垂眸看了看手上黑乎乎的湯藥,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宴卿塵走在街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唉,他還是心太軟。
回到客棧之後,原本以為阿絕還會像以往那樣在門口等著他,沒想到今日倒是沒了動靜。
他微微挑了挑眉,然後笑著走上了樓。
看來小野狼已經開始變化了。
在慶麗城外的一座小院裡,白蘇蘇服下解藥,昏睡了一天之後,此日清晨才緩緩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