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失憶症真的沒辦法治?”宴卿塵不死心的追問道。
“貧僧見識短淺,無法治療。”
宴卿塵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唉,可惜了。”
隨後站起身子,對著容淵道:“走吧。想要想起我們二人之間的事,還真是一個麻煩事。”
容淵道:“那便不想。”
宴卿塵拉著容淵的手朝外走著,冷哼一聲道:“那不行,我覺得那些記憶應當是我這輩子最為珍貴的東西。”
容淵抿唇未語。
不過宴卿塵隨後又自我否定道:“不對,你才是我這輩子最為珍貴的東西。”
說完,燦爛一笑。
雖然這話聽著讓人心中一陣舒坦,但是容淵表情有些怪異。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幾分彆扭?
太子對慧敏大師微微頷首,隨後跟上了二人。
慧敏大師站在房門前,靜靜地看著三個人的背影,等到他們消失在視野之中後,他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抬步朝著自己的宮殿走過去。
等到他們三個人回到東宮之後,太子便詢問道:“二位大師可有看出什麼不妥?”
宴卿塵道:“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