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溫婉才悠悠轉醒。
醒來之後看見自己身處於酒吧,身上蓋著一個亂糟糟的沙發上的單子,身上的衣服凌亂,神情倏然間變得慘白,像是天塌了一般。
宴卿塵對容景言說道;“安慰她!”
容景言臉色有幾分僵硬。
他這輩子就沒有安慰過人!
“你不會?”宴卿塵問道。
“你很會?”容景言冷眼反問道。
“比較有經驗。”宴卿塵說道。
畢竟也見過不少失足大鬼小鬼,沒少勸慰人。
在這方面雖然稱不上勸慰,但是也有幾分經驗。
容景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安慰過多少女人,果然是不正經。
“得了,跟著我學吧,我說你一句,你學一句。”宴卿塵道。
隨後也不管容景言是否同意,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告訴他,是你將她從萬方的手下救了下來,沒有受到任何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