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有人炮打他這裡偷窺。
想到這裡容景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下來。
一想到他曾兩次沒有掙脫開宴卿塵的束縛,他心中就頗為不滿。
他怎麼能能夠輸給那個看上去瘦弱的二十歲少年!
下次他絕對不會輸了。
宴卿塵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熱,那股熱流該死不死的流了下來,順著鼻子滴在了地板上。
麻蛋,他這個身材是該死的誘人!
那大長腿不僅筆直,還有這腱子肉,一看就具有驚人的爆發力。
還有那平角下掩藏的某物,也是不容小窺。
竟然讓他升起了一探究竟的慾望!
然而容景言也不會讓他失望,隨後直接脫掉了最後一層束縛。
整個浴室是分乾溼間的,他走進裡間,然後拉上了玻璃門,赤裸這身子站在了雨灑之下,然後打開了雨灑的開關。
乾溼分離的玻璃門,一半是磨砂的,一般是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