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言眉頭微微一皺,對女鮫人的態度有所不滿。
冷聲道:“若是他心懷不軌,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這個傻子為了修補聲聲的靈魂,耗盡了自己的靈力,昏睡了一夜。
憑什麼要平白無故的遭受別人的冤枉!
宴卿塵微微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容景言。
“你,能看的見?”
容景言神色一僵,剛剛太激動,忘了自己“看不見”鬼怪的人設了。
“我..處理現在的局面才是中最要的。”
宴卿塵微微眯著眼,狐疑的目光從容景言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女鮫人的身上。
這件事以後可以慢慢問,現在還是將聲聲的事處理了比較重要。
“你若是想要知道聲聲的事,何不親自問他。”
女鮫人嘴唇微微顫動,神情悲傷,將手中的權杖直接收了起來,泯滅與空中。
腳步有些躊躇,像是口中有著千句萬句話語,卻不知如何開口。
頗有近鄉情怯的感覺。
聲聲承受不住有人一直用哪種悲痛的目光盯著他,於是慢慢的躲在了宴卿塵的身後,微微探出一點腦袋。
小聲的問道:“爹爹,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