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四退,周圍的場景慢慢的浮現出了一段影像。
姜歡遲疑出聲道:“老大這是將這地縛靈的回憶,重新以幻境的形式展現了?”
施完法,宴卿塵有些虛弱的從空中跌落,直接落入的一個溫暖的懷抱,弱弱的道:“嗯。”
其餘人也意識到,這地縛靈的執念恐怕就在這個回憶裡,於是眾人便不再說話,觀看起來。
為了恢復靈力,宴卿塵也從懷裡掏出一個厲鬼,咀嚼起來。
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靜謐的山林中,一隊軍兵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其中有一個人說道:“隊長,前面就是你家嗎?”
被喊做隊長的男子笑著說道:“是的,走過這個山坳坳,再走兩三里地就到了。”
其中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五歲的少年,臉上雖然灰撲撲的,但是掩蓋不了他臉上的稚氣,咬了一口手上的乾糧,笑著說道:“那我們是不是有口福了?”
他旁邊的人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怎麼就知道吃!”
少年不滿的揉了揉自己的頭:“就喝一碗湯也不行嘛。”
這幾日他們為了支援西南這邊,日夜不停地趕路,熱乎乎的湯都沒喝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