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言看著一劍一獸的背影,緊抿著嘴唇,眼神微暗。
兩個人始終保持一前一後約兩米的距離,回到了房間。
逛了一路,容景言心中的鬱悶始終未消散半分。
自作多情中付出了真感情,實在很難辦。
兩個人回到房間之後,聲聲依舊在沉睡。
變成本體以來,一直都是容景言鞍前馬後的幫他佈置一切,洗澡也是他幫著洗的。
於是宴卿塵就乾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容景言來給他洗漱上床睡覺。
但是他等了半個小時,容景言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他有些氣,也有些不懂。
明眼人都看出來容景言是生氣了,但是他為什麼生氣?
毫無徵兆啊!
經過這麼日子的相處,還有這些日子的照顧,宴卿塵出於人道主義的詢問道:“你生氣了?”
容景言在手機上打字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他道:“那你覺得我不該生氣?”
“你在生什麼氣?”
聽到這個問題,容景言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