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程瑜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那边医护人员也确定了龙叔没有受伤。
这则消息一出,剧组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路口外围观的老外们此时也纷纷送上掌声。
而龙叔呢,他此时没有丝毫的后怕,就那么笑吟吟的冲着街角的老外们挥手致谢。
中午吃饭的时候,法国妞白露娜很好奇龙叔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不止是她,程瑜和曾梨其实也非常好奇龙叔当时在想些什么。
虽然先前的那段拍摄是完美的一条过,但其实当曾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
不为别的,就是生怕龙叔会被她给撞出个好歹来。
虽然说那辆minicooper的油门已经被顶死了,曾梨根本不可能让车速提起来,只能让车辆处于怠速行驶状态。
但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实打实的铁家伙啊!
要是被结结实实的撞上去也保准会被撞个好歹出来,要是不小心轧住手脚,那问题就更大了。
程瑜心里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先前虽然跟龙叔合作过尖峰时刻3和特工学院这两部电影,但在这两部电影中,龙叔表现的其实都很克制。
尖峰时刻3里的程瑜和龙叔的那段“埃菲尔铁塔”大战戏份看似惊险刺激,但当时为了照顾程瑜的缘故,现场的保护工作做的很足,因此给程瑜带来的震撼也远不及这次的拍摄。
“拍摄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面对白露娜的这个问题,龙叔只是露出了一个很轻松的笑容:
“什么也没想啊,这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镜头,这样的镜头别说我了,我手底下这帮成家班的兄弟都拍过至少成千上百次了。”
“这怎么可能?”法国妹子吃惊的捂住了嘴。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蹦蹦跳跳的镜头,对我们而言那就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我在没出道之前在戏班学习的时候都练过至少成千上万次了。”龙叔的神情依旧轻松,甚至还得意的冲白露娜挑了挑眉。
大概是男人间的心有灵犀吧,龙叔这一挑眉,程瑜瞬间就get到了龙叔的用意,于是半真半假的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问:
“龙叔,那你拍电影这么多年来,你觉得最危险的经历是什么?”
龙叔隐晦的给程瑜递过去了一个“还得是你”眼神,随即侃侃而谈道:
“其实在我本人的印象里,最危险的两次经历当属拍《警察故事》和《龙兄虎弟》时的遭遇吧。
拍警察故事那会,有一个镜头是我在商场里要借助一根灯柱从楼上滑下去,干掉对手嘛,那个高度差不多有九米多高的样子。
我当时跳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往下滑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那些彩灯在被我弄坏的时候是有电的,而且会在提供缓冲的同时勾住我的腿,这就导致我到大概还有四五米高的时候就抓不住那根杆子了,最后只能直直的砸下去。
当时刚摔下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后来那段戏拍完才感觉越来越痛,痛到感觉下半身都有些麻木了,后来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脊椎骨和骨盆都移位了,就差一点点就要瘫痪了。
还有拍龙兄虎弟那次,当时那个场景是差不多是阶梯状分成三节的山路,我们当时的设计是我从第三层跳下去,抓住一棵树,借着这棵树落到第二层。
结果等我跳过去抓住那棵树的时候,那棵树直接断掉了,害我直接从第三层砸到了第一层,脑袋正好撞在石头上,造成左耳头骨凹陷、碎骨内移和脑出血。
当时因为是在南斯拉夫,医疗条件非常落后,而且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把我送回港岛去做手术。
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我那回死定了,结果我刚巧运气好,碰上一个欧洲这边很出名的脑科手术专家来这边做医学演讲,他听说了我的事以后,专门跑来给我做了手术,这才让我捡回来一条命。
我干爹后面一直不让我剪短发,就是因为那次的经历……”
龙叔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经历过的种种惊险遭遇,就连曾梨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知道龙叔拍戏拼命,但因为对这些动作片并不感兴趣的缘故,看过的龙叔的电影很少,因此还真不知道龙叔经历过的这些秘辛。
曾梨这个看着港岛电影长大的华国人尚且如此,白露娜这个法国妞就更不用提了。
全程都在用法语惊呼个不停,最后还忍不住表示想看看龙叔脑袋上留下的疤痕。
龙叔对此倒也不感到冒犯,反而大大方方的让妹子拨开自己浓密的头发去看左耳处留下的伤痕。
当亲眼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疤痕的瞬间,白露娜的眼眶不禁湿润,看向龙叔的眼神也变得明显有了些许不同。
程瑜看了眼不远处面色不愉的张蓝欣,随即忍不住和曾梨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对此,程瑜虽然不至于羡慕,但也确实佩服。
毕竟龙叔这撩妹的方式,确实是独一份的。
让程瑜去学他都学不来的那种,嗯,不过程瑜自己也不用去学这样的方式就是了。
接下来,不出所料的,当天晚上拍完戏以后,龙叔就约了白露娜出去吃饭,而且彻夜未归。
开机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剧组都一直留在巴黎拍摄。
程瑜曾梨也跟随着剧组辗转了多个巴黎的著名景点,比如拉雪兹神父公墓、凯旋门、尚蒂伊城堡以及波尔多酒庄什么的。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还在这里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曾雨。
曾雨08年那会跑来英国这边上学,如今已硕士毕业,目前在带英这边貌似发展的也挺好的样子,似乎是准备长期留在欧洲这边工作生活了。
得知姐姐跑来法国拍戏,曾雨也特地跑来见了见姐姐和姐夫。
许久未见,曾雨的气质倒是有了不小的变化,整个明显变得沉静内敛了许多。
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又去听了场音乐会以后这才就此散场,临分别的时候曾梨拉着妹妹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搞的姐妹俩都是一副涕泪涟涟的模样。
直到飞机都快晚点了,曾雨这才依依不舍的跟姐姐姐夫分别,不过也约好了今年过年一定要回去看看两个大外甥。
送走曾雨以后,程瑜本打算哄一哄曾梨,手机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程瑜掏出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赫然是三个字:
李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