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只用了一个动作,便让葛大爷等人明白了,他也不是平平无奇的小菜鸟。
葛大爷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算是对姜闻的那句“有灵性”的评价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但面上,他的表演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他先是看了夏宇一眼,随即拔高了音调,拿出教训的口吻看向程瑜:
“干什么了你!”
程瑜不答话,只看了他一眼,无意识的吸了下鼻子,亮了亮手中的银手镯,继而将头偏向一旁。
眼中不见丝毫的窘迫和畏缩。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觉得这个窝囊的父亲能有什么手段把他捞出来,所以干脆冷眼以对。
“唉?你们是他家长啊!”夏宇用一种惊讶中又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大致讲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啊,把人胳膊肘打碎了,让人家长给送过来了。”
听到夏宇说自己打了人,程瑜一下激动了起来,急赤白脸又语无伦次的道:
“我没打他!他活该,他还劫胖子的钱呢!”
就算是再怎么不谙世事的青少年,也知道蓄意伤人和误伤之间的差别。
“你先把嘴闭上。”夏宇嚷了一句,葛大爷也随之附和,随后又略弓着身子,听夏宇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伤的是不严重,但人家长咬住不放啊,要非要起诉你们,判个一年半载也不是没可能的。”
听到要蹲监狱,程瑜一下坐不住了,激动的脸都涨红了:
“判我?!要判也是先判黄毛!他,他那都是被汽水厂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