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坐。”
“哦，”黎芯再次咽了咽口水，在办公桌边坐下，朝着端坐着的男人看去，这才发现从前还显稚嫩的少年此时已成年了，一身白大褂衬得他身材颀长宽厚。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看起来很白净，指尖敲打着键盘。
“姐姐，究竟哪里不舒服，你大致描述一下。”程隽说到正题时，显现出了专业度。
不可避免地说到这个问题，黎芯憋得脸色通红，艰难的吐字：“就……最近……”
程隽耐心倾听，并不打断她。
“就是下面不大舒服，有点刺痛，又很痒。”程隽刚刚都说把她当病人了，她就把自己的不适告诉他不久可以了？再说他在妇产科天天面对女人的性器，时间长了，应该该见过的都见过了吧。
她有什么好羞涩的啊？
黎芯内心吐槽着。
人却要疯了。
程隽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无框眼镜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起身拉开后面的白帘，背影冷清如水：“姐姐，进来，需要做个检查，躺到上面去，脱掉裤子。”
黎芯……
“啊？”她只觉血气上涌，脑袋里的血管都要爆裂了，“弟弟，要不，你帮我开点药片，我回去吃药就好了。”
程隽已经开始戴医用手套，铺上尿垫，听她这样讲，喉间溢出一道轻呵声，“姐姐，你以为我是神医吗？就算是神医也需要望闻问切的，快点躺上来。”
黎芯闭了闭双目，几乎是认命地走到床边。
“内裤和袜子只要脱一只脚就可以了。”
黎芯暗暗咬了咬牙，像是拼命隐忍着什么，撩着裙子慢吞吞地脱着，她刚脱完，躺上去，便听程隽又问：“有没有过性生活？”
黎芯觉得今天所有的尴尬都用在了这里，她脱口而出，话说得太快就好像是在解释，“当然没有。”
程隽“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