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未商讨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小团子在外边叩门:“殿下,顾州牧求见,说有急事。”
顾莘一进书房就要下跪,牧白拦了一下道:“顾大人免礼,何事急着见本王?”顾莘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回殿下的话,方才在城门外,两个小官吏因为些许小事纷争起来,而后各自带着的兵丁也摩拳擦掌,竟在城门口械斗一番。”
“什么?两个朝廷命官公然率众在城门械斗???”牧白双眉横飞,瞪着眼看他。
岂知还不止为此,顾莘见她发怒,汗都下来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原本下官也不该为着这事儿来打扰殿下,只是,械斗之中,一个兵丁的长戟插ru城墙,撬动了城砖,半副城墙都坍塌了下来,砸伤了几个等着进城的路人……”
“混账!”周牧白听得大怒,将手中一盏热茶猛砸在顾莘脚边,刹时摔个粉碎。
顾莘立即撩着袍子跪了下来,沈佑棠看她气得脸色铁青,也跟着跪下,牧白沉着声道:“都起来。前边引路!”
天色已经黑透,沈纤荨在暖阁里跺来跺去,思源从二门外一路跑回来,气还未喘顺就忙着摇头,纤荨咬咬唇,凝眉想了一会道:“让小果子到前院呆着,有什么消息赶紧来报。”书瑶正替思源顺着背,听了这话忙点头出去。
直至天色破晓,别院外才响起哒哒的马蹄声。小果子在门里等到打盹,听到动静忽然醒过神来,朝府外远远一望,依稀辨出周牧白的轮廓,忙转身就往内院跑,跑到廊下,方想起天才蒙蒙亮,王妃大约还在歇息,却又看见西暖阁里灯火通明,才犹豫着要喊书瑶呢,就见书瑶打着帘子出来了。
“殿下可回来了?”书瑶见着他就问。
“回来了。方才我远远看着一队人马,是殿下带着咱们府里的人呢。”
“可回来了!”书瑶欢喜起来,“主子都等了一夜了。”说着又打帘子进去。不一会,暖阁里传出声响,两个小丫头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去厨房备热水,思源又急匆匆跑出来。
小果子拾掇着跟上了,陪着她道:“姐姐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