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座位都坐满了，首辅开口：“今日要说的事，和游学有关。”
宫廷女子闷在深宫里，比之其他的人，更爱玩，一听首辅说要讲些题外话，一个个都兴奋得喜上眉梢，眉眼轻快。
学士厅原本低沉的气氛，有了松动，空气中隐隐有按捺不住的轻语声。
“什么事，首辅大人？”
有人开口问，语调轻快。
首辅抬眼，语气很淡：“这次游学的内容是骑马，回京以后，需要写一篇文章，上交。”
游学，游学，游历为主，但也有学的部分。
说是写文章，其实也不过是形式，京城的大小姐们玩得野，总要让她们写些东西，收心。
闻言，贺倾城皱眉，她是听过游学这件事，但是从来没有亲历过，更别说写文章了，想了想，她转头看尹素。
“文章，难写吗？”
一面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她就一脸困惑，明眼人不假思索就能看出来。
尹素听了，看一眼正经端坐的首辅，又转过头看贺倾城，颇具暧昧意味的用手肘撞了撞她，挑眉：“你要实在觉得不会写，你也可以不用写。”
“真的吗？”贺倾城欣喜，眼睛发绿光。
她没有关注到尹素有暗示意味的举止动作，只关注到她令人兴奋的话语。
能出走京城，对她而言，是一件很特别的事。而不想写文章，是……她真的不会写。
“真的呀！”尹素勾勾手指，示意贺倾城凑近些，“只要你好好把握住机会。”
贺倾城有些迟疑道：“什么机会？”
尹素“啧”一声，嫌她不争气似的，暗暗指了指首辅：“还能是什么机会？当然是讨好首辅，走走后门了。”
没有后门硬闯是傻子，有后门不走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