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慕说:“好,我尽量。对了,你在凤凰山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吧,怎么还被房东赶出来了?”
嫘姑明白,这话是傲儋要问的。于是,她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山慕听完,窃笑起来。好你个谌傲儋,离开不久,情敌“郑君”又蠢蠢欲动了,看不酸死你。
“山慕师兄,晴儿出国,没带李哥去吗?”
这,山慕还真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去打听一下。苏氏,不是还有胡甜儿吗?”
提起胡甜儿,嫘姑脑海里浮现她跟吴弈腻歪的画面,便恶心得想吐。但愿她和吴弈断了,大美并不知情……
“胡甜儿?她不是晴儿的人吗?”嫘姑问。
山慕指了指自己的脸,露出了颇为自恋的笑意。
“放心,凭你师兄这张脸,只要肯舍出去,没有成不了的事,降不了的女人。”
这话说得颇为得意。的确,胡甜儿那样的女人,巴不得呢……唉,可悲呀。
山慕不理她的感叹,起身欲走。
“见你没事,我也好交差了。走了,美酒佳肴,还等着我呢。”
嫘姑讥笑,“山慕师兄,怕不只是美酒佳肴吧?”
山慕呵呵一笑,“小嫂子,不说破不好吗?”
这一声“小嫂子”,叫得嫘姑心里舒舒服服的。
“谢山慕师兄跑一趟,这个家,以后就免了您的照顾之责吧。”
“求之不得。只怕旧任刚卸,新职又来啊。”
“新职?”嫘姑不解。
“传信使者啊。你们真是够够的,就可着我一条单身狗虐。唉,命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