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姑笑了,“当初是谁抢着做老大的,这会儿又装起最小了?”
大美接腔,“就是,臊不臊得慌!”
石头只抿着嘴笑。
蕙儿又想起了小羽子,若是与童童一起,定会是个称职的小姐姐。
童年又往嘴里,塞了一枚坚果,“那我不管,孕妇最大,说什么是什么。”
正说笑间,小丁满身是血地,闯进了后台。
“祢廉,祢廉,从舞台上摔下来了!”
晴天霹雳。
童年手中的小食,撒了一地。
“小丁,你说什么?祢廉,他怎么了?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小丁只是哭。
童年朝舞台跑去,“祢廉,祢廉……”
嫘姑等人,也赶紧追了出去。
舞台一角,围了一群人,祢廉躺在地上,血还在流淌。
童年扑在他的身上,一声声地唤着祢廉。
祢廉好容易睁开了眼,嘴角动了动。
童年贴过去。
“幸亏是我。”
说罢,祢廉指指舞台,微笑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童年顺着他指的方向,泪流满面。那里,正是她要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