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跟风有得一比。
他还边跑边撂下话,“妈妈,小骨姐才是今天的主角,我就不掺和了。”
夫妻俩看着儿子的趣样,忍不住相视而笑。
丁夫人重又拉住了嫘姑的手,“刚才,让你见笑了。”
嫘姑敛了笑,真诚地说:“不,阿姨,我喜欢这样的人间温暖。”
接下来的流程,小丁再也没有出现。他去看童年了。
看场地,试菜,与司仪沟通细节……嫘姑过得忙碌且充实。
她没有想到,早在领证前,傲儋已经在准备他们的婚礼了。
直至今日,一切就绪,无一处不合心意。
“怎么样?”丁夫人征询着问,“有不合心意的,还可以改。”
嫘姑早红了眼眶,“傲儋他,懂我。我很喜欢。”
丁夫人笑了。
她想起那个雨夜。
正是她和先生的每日一茶。那茶,是小白送来的陈年银针。
茶香淡远,雨声沥沥。
他们的心境,也如窗外的雨声,盏中的茶香,悠然又满足。
更难得的是,执壶人是儿子。
这孩子,自从做了什么艺人的助理,便经常不着家。
一家三口团聚,幸福来得真实又美好。
这时,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小丁起身,前去看门。
冒雨来访的,正是谌家的孩子,谌傲儋。
“儿子,谁来了?”丁夫人问。
“是傲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