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嫂的催促下,嫘姑只得去睡。
“要有不舒服,记得叫我。”福嫂吩咐。
自福嫂来,嫘姑觉得舒心了些。
她抱了抱福嫂,起身回了屋。
躺在床上,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里,尽是傲儋的身影。
她轻轻拉开抽屉,拿出他留下的肋骨项坠,又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
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
许久许久,终于,恋恋不舍地,将项坠放回了抽屉。
她又平躺好。床上,属于傲儋的一边,仍然空着。
她习惯了,给他空着,这样,只要他回来,随时都有他的地方。
想着想着,嫘姑的眼泪,再次悄然滑落。
这时,公公来了电话,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证据?
难道傲儋还留了证据?
嫘姑糊涂了。
还有赵局,悬崖口,匆匆见过一面。他颇具官威,说话带笑,却能一语击中人的软肋。
嫘姑想起了石老板的胖女人,女警察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抵不上赵局一句。
赵局,的确是个顶厉害的角色。
由他查案,不是更好吗?
可是,公公为什么特意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