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铮轻笑,“看来,我跟师兄的赌约,输了。”
嫘姑没想到,这种时候,傲儋还有如此兴致。
“什么赌约?说来听听。”
“还不是那个尾巴。我赌你不知情,师兄赌你知情。”
嫘姑会心地笑了,傲儋果然是知己。再看赵铮,未见有丝毫的赌输气馁之色,不觉暗暗赞赏一番。早上相见,便觉他不一般,现在更加不敢小觑他了。
“尾巴的身份,搞清楚了吗?”嫘姑估摸着,他该知道。
“猜猜看?”赵铮卖起了关子。
嫘姑细想了想,说出几个人名来。
赵铮一一否了。
嫘姑实在没了头绪,便只得放弃了。
“完了,完了!这回,我输得心服口服。”赵铮说。
嫘姑不解,等他给出解释。
“师兄说,你能发现尾巴,但猜不出他的身份。”
嫘姑“哦”了一声,心更热了,脸也愈发红得好看。
“你们不会一天下来,尽晚些猜谜游戏吧?那人是谁,你就别卖关子了。”
“石老板,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赵铮揭开了谜底,惊得她说不出话来。
“那引他来,会不会不太妥当?”嫘姑忧心起来,“倘若他和石头,联起手来,岂不是很危险?”
对石头,嫘姑虽想相信,但前事种种血浓于水,终究无法放心。
赵铮倒是淡然一笑,“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