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有。好奇他的实力，身份，还有神秘。
嫉妒？也有。嫉妒莫甘娜对他的依恋，积极爱慕。
虽然已经改装成了幻体，但卡尔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个叫做凉冰的天使，或者恶魔。
她的请求，卡尔也极力做到，在她危险的时候，也偷偷的保护她。
但是虚空，是他的毕生所求，哪怕放弃心中的那点爱，卡尔也想更加的了解一下虚空。
现在已经知道了虚空是什么，卡尔也很知足了。但他渴望更多，更多的知识。就如他自己所言的那样，他只是个学者。
‘他？是个凌驾于宇宙之上的神。’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凌驾于宇宙之上吗？
虽然不是很清楚太一，但莫甘娜也给了他一个有用的消息。
东皇太一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既然凌驾于宇宙之上，那也肯定凌驾于虚空之上。那么自己根据虚空物质改造的幻体，对他来说也可有可无了…
“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无言的叹息到，卡尔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就在瑞兹死的时候。
太空校长居然没出来阻止！这可不是太空校长的所作所为啊。
要么是有苦衷，不能出来。要么是瑞兹的死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莫甘娜对虚空的解释，卡尔也十分的相信。跟他多年的研究资料有着很多相符合的内容。
这时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来到卡尔身后，恭敬的说到：“我神，嗜嗥已经到了太阳系附近，很快就能降临地球，发起总攻了。”
“我知道了，诺斯，你下去吧。”
诺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只剩下卡尔一个人在。
“我已经…停不下了。”
………………
“凉冰，是卡尔吗？”看着凉冰结束了通话，太一也问到。
在这个时候，能联系的上凉冰的，还能让她这么慎重对待的。也只有死神卡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