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身形也很瘦长,有着一头及腰长发,刚刚苏醒的时候,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不安与惶恐。
这很正常,这个营地裏能够苏醒过来的人大多是体格强健的人,年龄也大多在20岁~35岁之间,即使是这些人,在了解目前的状况后也有表现得歇斯底裏的。毫无疑问,那个女孩是目前为止年纪最小的苏醒者,正是这点和那时她脸上的不安令燕子格外在意她。
此时燕子走进房间,就看到那个女孩子坐在床上,觉察到她进来了,而带着疑惑转向观察她。
看样子她已经多少有点力气了呢,燕子想着,不由地用比平常更温和的声音招呼:“你好,还记得我吗,昨天我们见过了,我是燕子。”
“我、记得、你的声音,”女孩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关系,说起来断断续续地,“你、好,我是……楼、心睿。”
燕子可以从她那报出名字瞬间的迟疑感受到她的疑虑,不由安抚地笑了:“那我叫你小睿可以吗?以后别人问你名字的时候只要回答小睿就可以了,这是我们营地特殊的习惯,只需要一个称呼,真正的名字只要自己和重要的人知道就好了。”
“……嗯。”楼心睿露出虚弱而不解的笑。
这个习惯还是营地刚建成不久时就有了的,对现代人而言,防人之心不可无,最初他们谁也不相信谁,甚至不愿意互通姓名,就每个人都报了一个网名似的称呼,到了现在倒也成了一种特别的风俗了。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东西和水来,在这裏等等我好吗?”
楼心睿点点头,看着燕子又走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裏一手一个瓢一样的东西。
燕子在床边跪下来,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用装水的那只瓢餵她,“你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还是先喝甜树汁养胃好。”
楼心睿沈默地缓缓喝着水,刚才升起的不安已经被燕子柔和的关心暂时压了下去。她不是不疑惑的,在她养出一点力气,坐起观察这裏的时候,疑惑开始就一直萦绕她的心头。
这个房间是圆形的,直径大约有5米,四壁是类似原木的树皮铺的,顶很高,因为光线照不到,她也看不到头。地上是泥土铺的,房间裏有着几张垫着干草、勉强能称之为床铺的东西,她现在躺的也是其中之一。
而透过墻上被打出来采光用的洞,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很“大”的树林。
这个“大”不是用来形容树林,而是用来形容树的,外面的树每棵都似乎在原始森林裏长了上万年一样,几乎没有小于直径2米的树存在——这让她产生了一个联想:难道自己是到了童话裏的小人国?
燕子看着她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喝完,问道:“现在能起来吗?我扶你到处走走吧,这样你的肌肉会恢覆得快一点。”
“好。”楼心睿任由燕子把她扶起来,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跌跌撞撞地慢慢一步一步走向房间的出口。
走出去的那一瞬间,光似乎晃花了楼心睿的眼。她瞇了一会眼睛,等适应了再睁开——眼前真的是一片树木巨大的森林!她回头,不出所料地发现刚才的房间只是一颗中空的巨树树洞。
“这、裏——到底、是……哪裏?”
2第2
日
跟随着燕子,楼心睿走进这间树屋。
虽然是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不过在这个营地的几天来她已经明白这裏是整个营地首领的房间,同时也是议事的场所。
终于要知道真相了……
兴奋,不安,恐惧,或者是别的什么,无论如何,进去之后,谜底就会揭开。
——这裏是哪裏?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些大的可怕的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
很多很多,充斥心头的疑惑,今天终于能够等到答案了。
还记得几天前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时,燕子的回答。
——“这、裏——到底、是……哪裏?”
楼心睿的家安在h市,一个以旅游休闲为主的都市,这裏或许不像s市或者首都b市那样,喧闹非凡,但即使是以她到过许多地方的挑剔眼光看来,却绝对是最佳的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