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技能栏，看向技能说明，顿时发现一切都不同了。
【技能名称：命理九算】
【技能等级：d级】
【技能消耗：崩坏值100点/次】
【特殊说明：青云门创始人青云子传下的相术，可以测算过去命理，时灵时不灵。】
……
【技能名称：玉柱相学】
【技能等级：d级】
【技能消耗：崩坏值100点/次】
【特殊说明：青云门创始人青云子传下的相术，可以测算未来命理，基本不灵验。】
法术变成了技能。
并且消耗的也不是真元内力，而是崩坏值！
最气的是特殊说明中的“时灵时不灵”和“基本不灵验”，简直让王凡想要原地爆炸。
但他拿崩坏系统毫无办法。
简直太坑了！
“呼……算了，命运这种东西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想要耗费两百点崩坏值就掌握一个人的过去未来，是我太痴心妄想了，以后吸取教训。”
王凡安慰自己。
“接下来，便是兑换属性。”王凡深深地吸了口气，沉静心神，打开了系统面板上的《角色栏》。
【宿主：王凡】
【阶位：人仙第九重】
【等级：人仙9级】
【力量：9龙】+
【敏捷：9虎】+
【精神：9凤】+
【体质：9鳌】+
【寿元：745】
王凡意念一动，精神属性后面的“+”号陡然亮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顿时响起。
【提升一点属性，需支付10000点崩坏值。】
【支付成功，剩余崩坏值40点。】
系统光幕一阵闪动，只有王凡能够看到的耀眼金光绽放了出来。
王凡心海深处，突然涌起了滔天波浪，无数的念头纷纷而来，过往所有的记忆飘荡，所有经历过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重新经历过了一次人生。
这些念头与记忆互相绞缠盘绕，最后形成了一道人影。
这人面目之间与王凡极度相似。
却是王凡的心海深处演化出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这个新生的自己，与王凡心灵相通，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但是却在想着不同的事情。
“好奇妙的感觉，唔……”
王凡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脑海深处一个震动，念头与记忆再次纷至沓来，反复交织。
一个全新的自己再次出现。
随后，第三个自己也形成。
三个人，都是王凡自己，不可分割，却有着独立的思考。
“哈哈……”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随后同时大笑了起来。
“成了。”
王凡蓦地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静室中，仿若有雷霆闪电划过，最后又暗了下去，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如同星辰。
“终于，晋升了。”
王凡终于从人仙境第九重晋升为了地仙境第一重。
只是一重只差，却耗费了王凡十五年苦功，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身上的气血罡气虽然没有显著的加强，看似毫无变化，但实际精神意念却是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地仙境第一重，叫做一心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