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娟丽听肖厂长这么说，心底依旧是不以为然，想想办法总是能把人留下来的，也不至于把人胃口养的那么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行吧，妈，反正你现在是把什么事情都怪到我头上了，当初周青苗表里不一，气焰嚣张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人当财神爷一样捧着，不该跟她别苗头，是我巴巴上门去自取其辱，被那么多人拿鞋子抽嘴，是我巴巴送上门让人欺负，差点被她雇的几个臭流氓占便宜，我当初就不该得罪她，该讨好求着她，该绕着周青苗走路……”说着说着她都委屈起来，眼泪往下掉。
肖厂长看女儿范娟丽哭成这样，比起一个外人来，到底是心疼的，叹了一口气，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好了，妈不是怪你，都怪妈看错了人，没有做好提防的准备。”
范娟丽这才破涕为笑，想起什么担忧道：“妈，咱们让她这么摆了一道，吃了大闷亏，难道就什么都不能做，不追究了？任她逍遥快活，只能眼睁睁看她赚钱？就是咱们大方不追究她，保不齐对方已经恨上我们了，我们在明处，她在暗处，私底下有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她要是针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又要像之前那样被动挨打吗？妈，有些事情，咱们还是要早点做打算啊。”
肖厂长刚刚还算温柔的面容冷下来，突然话锋一转，眼里划过一抹冷厉之色，皮笑肉不笑：“她不是喜欢开店吗？据我所知，那条街上不少小混混，这要是隔三差五地去一趟，你说会怎么样？”
……
这天对店员姜婷婷和程雪来说，绝对是个特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