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慢慢咽下的玫瑰糕,鸳鸯早就倒了杯茶放在边,轻抿一茶,让人只觉得齿间满是玫瑰的香气。
凉亭里一时间竟是无人说话,上官绾儿下暗恨,语气却依旧柔婉,“妹妹知道姐姐不喜妹妹,可是为
何姐姐这般折辱我?”
宫卿冷笑,这一招若是在李清泉面前表演还有几分用,在跟前使这种段是在看不起谁?
芷兰看着上官绾儿,微微一笑,“上官夫人这话奴婢倒听不明白了。我家夫人不过是来乘凉罢了,未曾说过你一句,何来折辱一说?”
上官绾儿一窒,自恃身份不好和芷兰一个丫鬟计较,但是又实在不甘就这么被回去。
来逛园,上官绾儿身也是跟了几个人的,可这几个丫现在全都把地低着,仿佛自己是个哑巴。
被这些丫的沉默气得不行,上官绾儿也明白自己今是讨不了好了,恨恨地看了宫卿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
“姐,你看如今竟这么嚣张!”鸳鸯气不过,看着上官绾儿离去的背影,语气愤怒。
宫卿却比淡定的多,“是什么子你还不知道吗?”
这突如其来的曲并没有耽误宫卿的好,又在园里逛了一个时辰,这才回了芙蓉居。
这一天难得没有什么事,宫卿只当是偷得浮生半闲,谁知到了用晚膳时,却见正院那边的人过来,说是余氏想让全家人凑在一起吃个饭。
再怎么说,宫卿如今还是李家的媳妇,身为的余氏发话,也只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