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谨慎的问道:“我看那伤严重的很,不会留下什么遗症吧?”
“很是。”夫道,“且我观那位子的脉象,素来弱,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能撑到现在,定不是常人。不过伤虽然重了些,此刻已经稳下来了,只…”
宫卿这才松了气,“那就好,多谢夫。”
“医者治病救人,力所能及下,何谈谢?”夫摇了摇,“我开个方,先抓三天的,吃过,看况再改方子。”
“有劳夫了。”
宫卿目他去,才瘫倒在椅子上,鸳鸯也松了气,看向自家姐,突然叫了一声。
宫卿恨不得捂住耳朵,“怎么一惊一乍的?”
鸳鸯不好意思的低下,声音了八度:“姐,你身上的血?”
宫卿低一看,见衣服上片血迹,多的有些不正常,知这是刚才扑到那子身上弄到的,面上却一派淡定,“你身上不是也有吗?刚扶了他一把,就被沾染上了。”
鸳鸯哦了一声,“那姐,我们赶快回去吧,这叫人看见,总是不太好看。”
宫卿想着也是,便道:“那你跟夫说下,请
他帮忙照顾这位子几,待人醒来,就可联系其家人,诊费记得多留些。”
“姐,我办事,您放。”
鸳鸯说罢,跟室去找夫,宫卿便打算先上马车,刚走到房堂,对面突然来一群人,抬看去,为首的赫然是上官绾儿。
皱起眉,这人不是在府休息吗?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绾儿角挂着得逞的笑,上前几步到了面前,“姐姐。”
宫卿冷眼看着,“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绾儿弯下身子,在耳边笑道:“自然是来捉。”
不待宫卿反应过来,直起身,提声音道:“姐姐,夫君久战归来,你不在府伺候,竟然在外面和别的子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