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月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轻笑道：“我并没有为难她，我只是想让她给我娘道歉，两位，若是有人如此辱骂你们的母亲，你们觉得，是否应该让她道歉呢？恩？”
不知怎的，明知她是个没有天赋的废材，两个人也被她的这一瞥，震了一震。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气场，没有天赋都如此有魄力，若是有天赋，那恐怕真的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了。
而且，她说的话，也十分的有道理，南楚国也是十分崇尚孝道的，且不论这母亲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有人这样辱骂自己的母亲，作为子女，若是还一再隐忍，那就枉为人子了。
水灵月不再理两人，低头悲悯的看了裴凌波一眼，脚上用力一碾，道：“道不道歉？”
裴凌波这时已经被身体的痛和痒折磨得头昏脑胀，但让她向水灵月这个废材认错，她是死也不肯，凭着本能，她咬牙道：“让我给你这个废材道歉，做梦！”
“是么？”水灵月冷哼一声，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低头道：“让你给我娘道歉，果然是抬举你了，既然你自己也说你是贱人，那就不要再在众人面前装清高了。”
“你，你想干什么？”裴凌波看着水灵月眼中闪过的一抹厉色，心中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这样的水灵月，是她从前所不曾见过的，这样的水灵月，真的有种让人灵魂颤栗的感觉，她仿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水灵月轻轻一笑，道：“不干什么，就是在你的脸上刻几个字，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就是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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