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抬起头，直视他漆黑的眼，他眼里除了戾气，什么都没有，愧疚是最不可能在他脸上出现的东西，反而觉得理所应当，他永远都不明白妻子珍惜的在乎的是什么，他从来都只在乎自己。南歌呼出一口气，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是。”
“褚游，你接受不了我的过去，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我没办法再和你生活下去了，我们离婚吧，拖了这么久，你累了，我也很累。你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我们离婚。”
褚游掐她的下巴，“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南歌低头，发狠地咬他的手，松开牙齿后再抬起头时，手中拿了一把小剪刀，对准褚游的心脏，鹿眼里恨意赤红，“你烧了我的熊，我一辈子都恨你！”
手工的剪刀头不算尖锐，一点点扎进褚游的睡衣，“和我离婚，快说，和我离婚。”
褚游一动不动，“你刺吧。”杀了他他都不离。
南歌右手抖着，她根本没那个胆，扔开剪刀，坐回沙发，抱着妈妈小熊哭。
褚游收走了她所有的针和剪刀，南歌一个人在工作室坐到天黑。
阿姨开门进来，给南歌包扎手，叫她出去吃饭。
南歌半躺进沙发里，一动不动，沉默着窝成一团。
南歌一天一夜没吃没喝。
第二天下午，褚游进来，她的嘴唇干裂起皮，仍旧以昨天的姿势，窝在沙发里。
褚游想了一夜，也通过摄像头看了她一夜。
“南歌，你不是小孩子了，自己难受，旁人一点伤害都不会有。”其实他很心疼。
南歌张开嘴，唇瓣似乎黏在一起，嗓子里像被撒了一把干砂，“我要和你离婚。”
褚游拿了一碗粥进来，捏着她的嘴巴，硬灌。
南歌打翻一碗粥，他又拿第二碗进来，南歌铁了心不吃不喝，灌下去也是呛着了，扶着沙发沿拼命咳嗽。如此，地毯上打翻的粥、碗，狼藉一片，褚游半身也被弄脏，南歌的裙子自不用说，网纱里菜叶肉糜到处都是。x33小说
折腾一上午，南歌一天没吃，早就没力气。褚游把她抱起来，回主卧，把她放到淋浴下面，打开喷头。
南歌抱着膝盖，缩在最角落里。褚游身上湿透，扯下她的裙子，给她冲洗。
随便给她套上一件睡裙，把她丢到床上。褚游自己也回浴室洗洗。一出来，南歌不见了，她又回了她的工作室。阿姨已经把沙发和地毯清理干净。
褚游这次拿了一杯牛奶，放到她面前，“喝下去。”
“离婚。”
褚游坐到沙发边，语气阴鸷，“再说试试看。”
“我，南歌，要和你，离婚。”
褚游气笑了，这四五个月，哪一天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他一生最挫败，全都在她这里。掐她的下颌骨灌牛奶，“上面吃不进去，给你下面吃。”
一杯牛奶再次打翻，刚洗好的又弄脏，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衣，牛奶全部泼到她脖子和胸口。
褚游眸色晦暗几分，含住杯中仅剩的牛奶，嘴对着嘴，往她口中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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