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
“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歌边吃水果边装傻，慢吞吞地说，“不告诉你什么啊。”
“你想打掉孩子？”
这一块哈密瓜好苦，南歌皱眉，吐到手心的餐巾纸上，忍不住又要吐了。褚游顾不得她回不回答，塑料袋刚扔了，直接让她吐他手心。
南歌以为他会送过来一个垃圾桶，结果是他手心，她没忍住，真的吐到他手上了。
南歌特别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褚游。”
褚游去卫生间洗手，“子债父偿。”
两人做了两个半小时的飞机，南歌下飞机才知道，不是江城的机场，这是a市的机场。
许助理在机场停车场接他们。
南歌拧褚游胳膊，这人总是先斩后奏，气死她了，“我说了今晚要回家见我妈妈。”
“我儿子不想。”褚游说，“你过几天又从江城回a市，更折腾，不如直接飞a市划算。”
他好像说的很有道理，自从怀孕，南歌智商下降，等到了褚游家才想明白，她为什么要回a市，她根本不需要回a市！
许助理明眼看到冷漠褚总，今日简直如沐春风，嘴角带笑，见到他还微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可把他吓到了。他猜褚总是春风得意，把前妻追回来了。
等到公馆门口，褚太太不愿意坐电梯上楼，脾气说来就来，眼眶红了，“你又强迫我，我为什么要来a市。”
许助理以为褚总会直接发威，把褚太太拖进电梯里，这次居然低声下气弯腰哄她，擦她眼角的泪痕，“宝宝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许助理：……许助理选择原地消失。
褚游连哄带骗，说李女士已经知道了，明天就过来。
褚游家里的陈阿姨，一早上就来准备晚上的饭菜，保胎孕妇的饮食可马虎不得。
她也很想念南歌，一见到南歌就拉起南歌的手，上下打量，“哎呦，瘦了，不过还是那么漂亮。”
“陈阿姨。”南歌也高兴见到她，两人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南歌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最近食欲旺盛。
褚游家一点都没变，她先回卧室换身家居服。
卧室里她的衣帽间还是好样子，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口红架位置一点没挪，好像她从没离开过。
褚游从身后抱她的腰，双手放到她腹部，下巴摩挲她的发顶，明明她头发那么厚，头皮还是能感觉到他硬硬的胡茬。
“南南，我们到家了。”他说。
李女士等不及，连夜坐高铁来a市，褚游开的门，南歌根本不知道李女士当晚就来a市，在房间里睡觉。
她一来就劈头盖脸地问，“我女儿呢？”
褚游让她看了南歌一眼，李女士才松口气，反过来问褚游，“你已经知道了？”
他回答说，“知道了。”
这世上除了李女士，还没人敢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和褚游说话。
李女士叹气，复婚势在必行。她从手提包里掏出纸笔，拍在茶几上，“你给我写份保证书。”
“什么保证书？”
“对我女儿好的，尊重她意见的，还有小熊归属权的，你的财产权的。”李女士喝了口水，见褚游还犟着，直接逼问他，“你写不写？”
褚游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想写，顿了几秒后，“……我写。”
一个签名就是好几亿的手，屈辱地拿起签字笔写保证书。
当晚，褚游签下了人生中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不平等的、丧失丈夫尊严的合约。
第一条就是：在南歌怀孕期间，严禁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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