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川打电话来,一共就说了两句,一句问她在哪儿,一句让她别出门,她也懵了。
倒是赵雨霏结合这两句话推断的说:“可能是因为他忙完了,今天回来,问你在哪儿,知道你在家,所以就赶过来见你咯。”
“是这样吗?”简思弦挑眉。
赵雨霏摊摊手,“应该是。”
“好吧。”
简思弦也觉得这是最合理的推断,反正今天又不出门,厉景川到底是不是回来了,一会儿就能知道了。
几个家政不愧是专业的,一两个小时就把屋里上上下下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简思弦会心一笑,心情都好了一个层次。
赵雨霏看着鞋柜上空荡荡的花瓶,想了想说:“还差点花,我出去买一束花回来。”
“不用了。”
“要的,等着啊,一会儿我就回来了。”赵雨霏不由分说,开门出去了。
简思弦见她坚持,也随她去了,一个人回到卧室准备铺床。
正忙着,突然听到了客厅的开门声,然后就是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简思弦以为是赵雨霏,头也不回的就笑着调侃,“怎么?不是要买花送我吗?这就回来了?”
花?
来人忍不住多想了,沉着俊脸冷冷出声,“你要谁送你花?”
听见这道熟悉到印在灵魂深处的男音,简思弦身体一震,猛地丢下手中的被套转身扑进来人的怀里,哽咽道:“坏家伙,回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还质问我,我想死你了。”
几天了,平时就打打电话,聊聊视频,虽然也是见面,可怎么也比不上真正的见面,她想他,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温度,想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