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转头去看张起灵,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见他眉头微皱,另一手手就抬了起来,抚摸着他的眉道,“别皱眉头。”
张起灵舒缓了眉,说:“好。”
我再看过去,那粉红衬衫已经又低着头玩手机了。不用多猜,肯定是在玩俄罗斯方块。
另一边,胖子暗指着让我们看对面和我们这个一样大的包厢里,他轻声说了一句:“琉璃孙。”
那个位置离我们有点距离,看不太清楚,但是所有的包厢内,摆设都跟我们所在的差不多,一张根雕桌子,几把椅子。唯一不同的是,无论人多人少,他们都是坐在靠左边的椅子上,唯独右边的椅子,始终是空着的。
吴邪发现了异常,知道自己坐的位置不妥,开始冒冷汗了。
在这时候,有人帮我们挪开了身后的屏风,一个服务员端着一只托盘上来,上面衬着红布,托盘之中,放着一本硬皮的小册子。
这服务员就是来请我们的那位,他走到霍老太太面前,看到吴邪时,脸色就变了,整个人镇住了。
好久他才反应过来,立即就问:“太太,您这个朋友坐错位置了吧?”
霍老太太看了看那服务员,说:“怎么?你也不敢相信还有人敢坐这位置?我可是好久没见过这种场面了。自从十几年前,老昌盛坐过这儿之后,已经很久没人敢坐这个位置了。不过今儿出现几个不要命的,恐怕也是因为拍的这些东西百年难得一遇。你去给这位吴家少爷再上一份花名册,伺候好了,让你长长眼。”
“老太太,你这话可就错了,我们惜命着呢,而且我们活的可比你久。”我忍不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