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最远的脚印,在四千多米高的雪山上。轻度的缺氧使我有些轻飘飘的,但每走一步都觉得两脚如绑了沙袋般沉重,但是我不在乎,雪会覆盖住它,保存好它,直到有一天雪化了,它随着水汽升上天去,但它在那里存在过,我就满足了。
我那最近的脚印,在我现在脚下的教室的地上,几乎是无法计算的,有几百几千次呢,踏上这里,将看不出的脚印留在这里,但是教室会替我记得,当我要离开这里时,它会将它们刻入我的生命中。终究有多少,我不在乎,只要它一直在这里,我就能安心了。
也许我的脚印不能像毕加索一样在每个领域都能留一个不会被抹去的脚印,但我会尝试着去踏向那些陌生的土地,也许很轻,也许几乎看不见那个脚印,但我会为自己记得。
也许我的脚印不能如名垂千古的伟人踏入万千代人的心里,但我要让我身边的人们心里能留下我一个小小的脚印。
也许也许或许并不用也许,我的脚印它就在我脚下,无论深浅,无论远近,无论古今,大地总为我记得,过去已为我保存,未来会为我总结,只要我一步步脚踏实地地走,那些脚印,它总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