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周舒话语平平，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
“就是她这个人啊。”秦可人停下来，连珠炮似的发问：“您觉得她漂亮吗？人好相处吗？穿上姑妈为她做的那条传说中的旗袍，是不是特别好看？还有她应对姑奶奶她们的时候，气势大赞有没有？！”
想不到吧，秦家大小姐出乎意料的喜欢季薇。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哗哗水声，似谁在对谁做着种种细致的评估。
末了，水声嘎然，周舒走到女儿身边坐下，语气里多了分肃然，“这个季薇呢，人漂亮，接物带人表现得落落大方，处事也周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类型，挺好的。”
总结下来就三个字‘挺好的’。
却没有表达出对她到底是喜欢，还是……
“那你喜欢她吗？”秦可人问出季薇心里的疑惑。
“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多喜欢。”拗不过女儿追问，周舒只好往细致了说，“像她这样的情况有些复杂，你爷爷不是才为你表哥张罗了一个未婚妻么，人还没回国，熠晨却把季薇带在身边出席陆老太太的寿宴，始终会落人话柄。”
他们这样的生活圈子，权势地位有了，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了。
“她穿那条旗袍确实很好看，可那是你姑妈为儿媳妇做的，而且我听说她是私生女，生母患有精神病，本家那边唯利是图，与关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t市那些事，前后闹了五年才出这么个勉强的结果，阿亦整个人耗在那儿，你爸呢，虽说是有心外放才往下调，可总归是个下调，唉……”
说到这里，对季薇不满意的心情就都体现出来了。
还是那句老话，门不当户不对，要喜欢起来是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