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一声，“我踹门了？”
话音未落，门打开了。
九爷倚在门框上，笑意盎然的玩味的看着小姑娘。
她穿着整齐，不好意思的耷拉着脑袋，“我正要去洗澡的。”
此地无银的解释一下，可还行？
九爷迈着大步走进去，在小姑娘充满奶香味的房间看了看，“今天不补习功课？”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觉。”
傅九爷一步步靠近她，慢慢的逼近。
他向前一步，她就向后一步。
一直到了
小姑娘纤瘦的背脊，撞到了墙壁。
——退无可退。
九爷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小姑娘面前所有的灯光来源。
他的影子，平行的落在小姑娘的身上。
将念念整个罩住。
可这样身影合一的姿势，又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分旖旎。
尤其在这样，寂静的，安定的黑夜中。
姜时念吞咽一下口水，佯装淡定，“九爷，您……”
傅九爷手指按在小姑娘的唇瓣上，声音低沉，犹如大提琴琴弦发出的声音，醇厚又绵远。
他说，“小念念，你今天是真的不乖啊。”
姜时念硬着头皮为自己解释，“九爷，我可以解释的。”
九爷哦了一声，“你解释。”
突然一噎。
小姑娘一脸懵逼。
此时此刻的剧本，难道不应该是：
——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听我不听。
类似这样的么？
九爷双眸灼灼的盯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九爷平静无波澜的眸子深处，似乎有意隐藏起来了狂热。
摇了摇头，她咬了一下唇，“好吧，我解释不了。”
闻言，九爷低低一笑。
这小朋友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他从前不止一次的听叶家傻白甜说自己可爱到犯规，那时候的他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可是现在
他家小朋友才是可爱到犯规。
九爷半晌没开口，她偷偷的掀眸看了九爷一眼，在被抓包之前立刻低头。
傅九爷点着她的额头，“你说，我该怎么样罚你呢？”
姜时念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顿时好像泄气的小皮球，“您想怎么做啊？”
不服气的说道。
九爷心里一动，强忍住笑意。
他发现，现在真是把小丫头养的胆子大了啊！
随手撸了一把她的头发，“等你高考以后再说。”
还有……一个半月。
她兴冲冲的点点头，说不定老年人记性不好，一个半月以后都忘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狡黠的笑起来，笑眯了眼睛。
九爷被她笑意感染，揉了揉她的小脸，“不补课就早点睡觉，晚安。”
她像招财猫似的，捏了捏爪子，笑的见牙不见眼，“晚安，好梦。”
九爷回房间的路上，突然想起白天乔煜川问他的话，问他怎样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的程度。
他回答说：说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喜欢她的程度，是其他所有喜爱的事物全部加起来都无法企及的，她是第一，且遥遥领先。
她是第一，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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