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看了裴方雅一眼，沉默了。
不可否定，她很动心。
叶老二看出姜沐的意思，着急的大声说道，“学姐，你这样和那种企图克隆出人类，企图物种杂交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背弃人伦道德，背弃自然发展规律，迟早会被反噬的。”
他面红耳赤。
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变姜沐的想法。
双手握拳，眼眶通红的看着姜沐。
姜沐心下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
她捡起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点了跟烟。
狠狠地吸了一口。
云雾在口中停留半晌。
才慢慢的吐出来。
缥缈的烟雾缭绕在姜沐面上，让她整个人精致的五官像是失了真。
自嘲一笑，姜沐说道，“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想要在人世洪流中保护我爱的人，可是我没能保护好我姐，我就只有这一个妹妹了，你知道双重人格的最终后果。”
她看向叶老二。
后者唇瓣轻轻抖了抖，并没有说话。
姜沐唇间泄了口气，“我只是想保护她。”
叶老二不再说一句话，弯腰，将姜沐面前的烟盒拿过来。
他不太会吸烟的。
第一口，就呛的肺都疼了。
姜沐的视线落在裴方雅身上，“你知道万一失败的后果吗？”
裴方雅无脑的说道，“我相信你。”
姜沐嗤笑一声，“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顿了顿，她道，“你明天早晨过来，我带你去实验室，具体的后果我会一一向你讲明白。”
裴方雅用力的点点头，“好。”
两人的互动，叶老二看在眼里。
他唉声叹气，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就独自一个人回房间了。
姜沐手指紧了紧，“你先回去吧。”
裴方雅哎了一声，“那就……拜拜。”
客厅里就剩下姜沐一个人。
她一根接一根，很快就吸光了一盒烟。
她知道楼上有一双澄澈干净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然而当她故意在裴方雅面前提起这件事，算计了裴方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直视那双眼睛了。
打火机在她手中，明明灭灭。
淡蓝色的火焰，明明很烫看起来却很冷很冷……
她终究没有转眸。
叶初阳按着栏杆站了好久，默默转身，回了房间。
竹西佳处
傅九爷从书房里出来，径直进去卧室。
发现姜时念不见了。
脸色一变，他大步跑下去。
出去客厅，就被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十年咬住了裤脚。
并且小胖猫身子拉着他朝向一个方向努力拽。
傅九爷恍然大悟，“你知道念念在哪？”
十年：“喵呜~”
边叫着，边带着九爷往后院走去。
一股酒香味逐渐加重，九爷脸色一黑，他好像知道这个丫头干了什么好事了。
也不需要十年带路了，九爷直奔他藏酒的小酒窖。
推开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
那扑面而来的味道差点醉倒了九爷。
他随手打开灯。
姜时念就坐在正中间。
被酒坛包围。
身后的架子上，还有瓶装洋酒。
而姜时念两腿之间，歪歪斜斜的放着几个空瓶子。
她她她……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