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看到我来了,慌忙将手中的烟头扔掉,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那样子,就好像一个学生刚被老师逮到作弊一样。
我走过去,一步步走过去。
月亮不圆,上弦的,但是很亮,这后院没有灯光,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莎耳朵上闪烁的耳钉。似乎女生都喜欢戴耳钉。
我走过去,一步步走过去。
在这里,还能听到些微的喧嚣声,不过不影响我,假如我现在轻轻叫一声莎,她一定能听到。但是我没有叫。
我走过去,一步步走过去。
身边没有一个人,正好,我也不希望有人,老天终于眷恋了我一次。
我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像只受惊的小绵羊一样看着我。
我的鼻子有点酸。
其实,她不用这样的。
她不用为了我这样的……
痞子吸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我轻轻抱住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吸烟,不用躲着我。”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然后用力抱住了我。
我听到她用很微小的声音说:“我爱你……真的……不管你信或不信。”
时间在这一刹那停止。
夜晚的风如凉水一样轻轻爬上我的后背,痒痒的。
“我信。”
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胜过了所有华丽的山盟海誓。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着,时光又开始行走,如流水般枕着月光静悄悄地淌过……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照例找心灵守望聊了一会儿。
我说:我决定了,好好爱莎,她是个好女孩。尽管虫也很好,但她善变的性格不太适合我。
他说:你真的决定爱别人,不爱你前女友了?
我说:你又提她了。
他说:哦。
然后他就下了线。
睡觉的时候,我梦到自己和莎在湖边静静相拥,仿佛还许下了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诺言,就像当初和小鬼一样。
醒来之后觉得,似乎莎才是真正能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第二天一早醒来,收拾好一切之后,就出门去小飞家,向他打听毛毛虫的事。
由于并不太远,所以没有骑车。谁知平常骑车骑惯了,走了一会儿就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骑车,这么远怎么走啊,又返回去骑了车出来。
路上碰见几个和我妈关系不错的牌友,向我打招呼:“涛啊,大早晨的去哪儿啊?”
我装做没有听到,一溜烟儿地跑掉了,并非不尊重,我怕一和她们说话,就走不了了。
她们的“婆婆妈妈”我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丝毫不亚于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