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庙里,姜晚鹤因为姜小楼的到来,放心了,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夜,担惊受怕的,如今放松下来,很快便歪靠着墙睡着了。
姜小楼将他扶倒,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拿了件外套给他盖上,然后在他身侧坐下,合上双目,静心打坐。
姜晚鹤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扭头一看,阳光斜斜的照了进来,姜晚鹤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怎么睡到现在,现在应该是未时了吧!”
蒋浩成听到动静,带人走了进来,听了这话,没好气的说道,“姜神医,现在已经是申时初了。”
姜小楼早在姜晚鹤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眼了,闻言抬眼看了蒋浩成一眼,虽没有说话,可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了。若不是他昨晚夜半掳人,何至于如此。手机端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蒋浩成只好扭过头,“姜神医,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方才收到飞鸽传书,病人等不得了。”
“既如此,那就赶紧出发吧!”事关人命,姜晚鹤赶紧说道,然后看向姜小楼。
姜小楼已经将包袱背在了身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接下来的三天,父女二人一直在晃晃悠悠的马车里待着,除了偶尔停下休息整顿。
马车这么晃荡,书也看不成了,父女二人在马车里玩起了快问快答游戏,问的都是些医术方面的问题。
外面骑马的诸人听到父女俩的对话,嘴角都有些抽搐。果真与众不同。
一时到了地方,父女二人下了马车,蒋浩成拿着黑布想蒙上父女俩的眼睛。姜小楼清冷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说,“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