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清明带着黎舒闽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几个大汉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低声地呻吟着。口里还不断的求饶着。朱千千也已经恢复了镇定,安静的站在哥哥朱名扬的身后。
“扬哥,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几个吧。我们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您的朋友,否则就算是借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打他们的注意啊。”
刀疤男一脸痛苦的佝偻着身体,求饶道。
“巴子,你在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朱名扬做事从来都不看任何人的面子,今天你栽在了我手里,给你留条命也已经算是够给青皮的面子了。”
朱名扬唰的一下从腰兜里倒出一把卡簧刀,冷声道:
“每个人自断一指,否则今天的事没完。”
听着朱名扬冰冷的宣判,他们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朱名扬是整个哈市南岗区有名的几个大混混之一,手下虽然几乎没有几个小弟,但是在这一带却也没人敢招惹,原因就是他不要命的狠劲,自己单挑十几二十个人,跟吃饭一样轻松。所以在这一带,很多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冲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上一声扬哥。
朱名扬为人性格孤僻,能够跟他谈得来的朋友也是少之又少,就是凭借着一股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悍匪气,才能在南岗区这个哈市仅有的几个最为繁华,油水最多的地方站稳脚跟。但是他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范之。所以,在南岗区,可是很少有人敢触这个拼命三郎的眉头。
今天的几个人,朱名扬认识,是南岗北区青皮手下的人,外号‘巴子’,也是一个在这一带摸爬滚打了七八年的老油条。
“扬哥,看在青皮哥的面子上,您就饶了我们几个吧。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带着礼物给您赔不是去。扬哥。”
几个大汉全都是噤若寒蝉,勉强地将巴子扶起来,自己也是摇摇欲坠。朱千千的身手并不能跟他们这些老混混相比,两三个倒还可以,多了,也只有吃亏的分了。所以,要不是哥哥及时赶来,恐怕自己也是只有被几个王八蛋欺负得分了。
“哥,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几个,要不是你及时赶来的话,恐怕我跟舒闽姐都只有被欺负的分了。”
朱千千阴沉的小脸煞气十足,冷冷的扫视着他们几个,都被哥哥打得鼻青脸肿,想笑却还是忍住了。看了一眼黎舒闽身边的罗清明,正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样子,让罗清明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郁,还真是个可爱的小辣椒。
朱名扬并没有跟自己的妹妹接话,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巴子几人。
“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扬哥,这——”
就在巴子嘴上故作为难的一瞬间,身体却是猛的向着跟前不足两米距离的朱名扬扑去,一把闪闪发光的锋利匕首不知道何时被他握在了手上,血肉模糊的面孔,越发的狰狞起来,快若闪电的一顿狂插。
朱名扬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惊讶,双臂一振,紧紧的扣住了巴子握刀的手腕,与此同时,另外几个人也是极为默契的冲了上来。
“啊——”
一声惨叫过后,巴子的手腕被朱名扬毫不留情的扭断了。剩余的几个人,也是一脚一个,根本没用的着一边看戏的罗清明动手,五个人,胳膊全被扭断了。如同大姑娘一样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
“我们走吧。”
朱名扬淡淡的看了一眼罗清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似乎跟这个不可能与自己有太多交集的年轻人不想发生再多一分的瓜葛,尤其是看到他两次将黎舒闽搂在怀里,更让他对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青年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
黎舒闽笑着看了一眼罗清明,伸出那双纤纤玉手,礼貌的跟眼前这个二十几年来唯一有过身体接触的男人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我叫黎舒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路见不平而已,谁看见都会帮忙的。”
罗清明毫不在意的笑笑,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转身便是离去了。
“还不是看舒闽姐长得漂亮,你怎么没来救我?切。”
朱千千不屑的道。
“不要胡说,千千。”
朱名扬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皱眉道。
“本来就是嘛。”
朱千千低着头嘟囔道。对于这个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哥哥,他还是言听计从的。但是也仅限于此,除此之外,她可是个任何人见了都要头疼的小魔女。高中的时候,就有着小霸王之称,只有在哥哥的面前,才会变得稍微温顺一点。
“你没事吧,黎小姐?我跟千千送你回去吧。”
朱名扬收起那张千古不变的冷面孔,牵强的笑了笑。
“恩,那好吧。”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巴子的目光渐渐变得凶狠起来,嘴角的鲜血,也显得越发的令人心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抱怨,十日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