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跟楚将军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一旁吵吵呢。
楚老将军埋怨相爷,相爷不服气,两人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横飞,就跟两只互不相让的斗鸡似的。不过现在,没人搭理,也没人拉架,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冷清欢径直进了楚若兮的房间,楚若兮正在床榻上靠着,一动也不敢动。冷清鹤守在一旁,急得脑门冒汗,眼圈都红了。
废话不多说,上前赶紧检查,用药,幸好没有多大的问题,先兆流产,不太严重。
“好歹也是练家子,怎么走个路都能摔一跤?”
冷清欢先给大家吃了一粒定心丸,然后随口揶揄。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楚夫人将几位少夫人全都赶了出去:“万幸,既然若兮没事儿,快点去厨房里瞧瞧,给若兮炖点补汤。”
几位少夫人一点也不客气,嘻嘻哈哈地结伴去了厨房,完全将相府当成自己家地盘。
冷清鹤轻叹一口气,这才开口:“最近府里一直都不太安生。”
冷清欢有些诧异:“怎么了?招贼了?”
“不是,”冷清鹤吞吞吐吐:“是有些蹊跷事儿,自从清琅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