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仇智信,见他鬼鬼祟祟地出了洛阳城,七拐八绕,最终进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宅院,四处人迹罕至。
看起来,仇智信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
仇司少仗着艺高人胆大,悄悄地翻墙而入。
宅院里,两出两进,一个马脸的壮实男人迎着仇智信,直接进了一处屋子。有说话声从里面飘出来。
仇司少趴在屋顶上,隐约听到有“仇家”,“白银”,“主子”之类的字眼,知道是在谈论此事,但是听不真切。瞅瞅院中左右无人,悄悄地落地,凑近了窗户根。
刚走到跟前,突然脚下一空,身子急剧下陷,顿时就知道不好,上了仇智信的当。
他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在跟踪他的行踪,所以故意设下这个圈套,请君入瓮,一步步将自己引导进这个陷阱里来。
他慌忙提气,袖子里甩出一枚链镖,没入旁边的坑壁,然后借力使劲儿,直接飞身而起。
下面陷阱里的机关启动,只听到嗖嗖连声,人若是跌落下去,肯定也就没命了。
他死里逃生,跃出陷阱,还没有站稳,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层层叠叠,约莫有二三百人之多,全都黑巾蒙面,看不清真实样貌。
仇智信就站在蒙面人跟前,冷冷地瞅着仇司少。
“江南困不住你,这陷阱竟然也不能奈何你,果真神通。可惜,你还是中了我的埋伏。”
仇司少冷冷地盯着他:“斩草除根这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当初你家老子伙同鲁长老想要逼我让位。我念在你尚小,没有难为你和你母亲。还是给自己留下了祸根。”
仇智信“呵呵”两声:“我父亲说过,如今的仇家那是我们一块打下来的江山,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