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翻身上马,与冷清欢打马,直接追踪那扶棺归乡的马车去了。
马车已经安然经过关卡的检验,在一处无人荒凉的野外停下。旁边候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一身孝衣的家属攀上马车,费力地抬起棺盖,从里面坐起一人来。美髯方面,狮鼻阔口,一看年轻之时,就是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爷,已经安全了,请您换车。”
被称作“爷”的男子环顾四周,轻叹一口气:“没想到,今日竟然如丧家之犬一般,躲在一口棺材里逃命。何其狼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保住性命,不愁没有卷土重来的那一日。”
男子有些颓丧,一声苦笑:“谈何容易?谋划一场,非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将自己逼到了绝路。本皇叔这个侄儿与侄媳妇的确不简单啊。我们的藏身之处被他们找到,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侥幸希望,藏在义庄里的那批黄金不会被他们发现,本皇叔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从棺材里站起身来,极目远眺,就见远处烟尘滚滚,有奔马疾驰,径直向着自己的方向,耳边已经听到马蹄声响。
大事不好,没有想到,追兵来得竟然这样快。这是不是说明,义庄那里已经暴露了?
如今再走,已经是迟了。
养尊处优生成的优雅与临危不乱,使得他即便是性命攸关,也不会狼狈地抱头鼠窜。
再快,也快不过慕容麒的铁骑卫。就像一片飙风,眨眼的功夫就席卷而至,将几人团团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