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皇后那里瞧,没准儿还觉得是惠妃害她篡位呢。
推了这恩宠,也是一桩好事。
“别人胡乱说说也就罢了,你可站稳了脚跟别掺和。”
“我自然知道。”惠妃沮丧而又有点神秘地道:“为这事儿,我其实还坐堂审案来着,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异常。”
“什么异常?”
“燕嫔跟前的贴身宫婢交代,燕嫔生前就知道,自己可能要遭遇不测,就连后事儿都提前安排清楚了。”
“什么?”冷清欢大惊:“为什么?”
惠妃见她出乎意料,很是得意:“没想到吧?那宫婢说,燕嫔好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人的把柄,受了惊吓,一惊一乍的,可又什么也不肯说,还将自己在宫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全都托熟人带出宫,交给自己唯一的一个亲哥哥了。这不是交代后事是什么?就连自己的后路都没留。”
“她若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还又怕对方杀人灭口,为何不回禀皇上知道,以求自保呢?还能有什么忌惮比活命重要?”
惠妃撇撇嘴,胸有成竹:“所以啊,我说,这个案子,八成跟皇后逃不掉干系。她想杀了燕嫔灭口,就胡乱寻个借口,罚她在湖边跪着,然后命自己跟前的宫婢找个没人的机会下手,将她推进湖水里淹死,谎称是她自己落水。”
燕嫔可从来没有忌惮过皇后。若是手里有皇后的把柄,怕是早就吵嚷得人尽皆知了。
“那燕嫔身上的血被吸干,又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