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奴婢们哪敢跟他胡说八道啊,一直藏着掖着的,反而令他更加好奇了。”
太监与宫女对食,这在宫里已经是屡见不鲜,并且也是宫中妃嫔们喜闻乐见,乐于撮合的,但若是私下相会,那又另当一说。
虽说都是可怜人,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跑去求云澈一个孩子做什么?
因此清欢十分不悦:“哪个宫里的宫人如此大胆?”
地利垂下眸子:“听说是故去的燕嫔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大丫头。如今她主子没有了,就被发落到浣衣局了。”
燕嫔跟前的?
清欢轻哼一声,主子不知天高地厚,下面的丫头竟然也没规矩。
不过,她转念一想,茅房附近少不得人来人往,这个丫头是脑子缺根弦么?竟然跑到这种地界儿胡闹?
“兴许就是中了别人算计。”清欢心不在焉地随口猜度。
地利轻轻地“嗯”了一声:“瞅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挺可怜。而且......”
“而且什么?”
地利面有不忍:“她第二天被抬出宫的时候奴婢恰好碰到,瞅着都快不行了,还在喃喃自语,说什么冤枉,在惠妃娘娘跟前不曾多嘴。”
在惠妃跟前?清欢心里一动,她想起,惠妃曾经跟自己说起过,她曾审问过燕嫔跟前伺候的宫人,并且得到一些关于燕嫔之死的线索。
难道就是这个宫女?她知道些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招惹了这场祸事,被赶出宫不成?
否则,她一个浣衣局的宫女,犯不着堂堂副统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