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我觉得,精神上轻松了许多。毕竟,年幼之时无法承受的,在现在看来,已经无关紧要。时间已经令有些被伤害的伤口愈合了。尤其是我大婚之后,远离了皇宫那个令人压抑的牢笼,我可以在恭喜的鼓励之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感觉放松了不少。”
清欢没想到,这次催眠,对于谦王而言,竟很是有效。他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就可以跨越这个障碍。
至于他的性格之中存在的自闭,还有焦虑等,是积年累月养成的,不能一蹴而就,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谦王妃对他的陪伴,一点一滴地改变。
清欢给他开了一点药,告诉他服用方法,还有日常需要注意的事情。谦王已经逐渐恢复了精神,对着清欢真诚道谢。
他放松了精神,同时清欢也松了一口气。
此事既然与谦王无关,那么,容贵人也完全洗清了嫌疑,是否可以从容贵人那里,问出一点线索呢?
皇宫,御花园。
容贵人将画眉鸟挂在树上,转身就见到了惠妃,急忙跪下磕头请安。
惠妃免了她的礼,上前逗弄笼子里的画眉鸟,由衷夸赞:“很漂亮的画眉鸟,这鸟笼也与众不同,很是别致。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刚赏赐的那个?”
容贵人有点紧张,小心翼翼地拿眼梢在惠妃身上扫来扫去。惠妃高不可攀的出身令她有点自惭形秽,又不知道惠妃无端问起此话有何意图,很担心自己食言,字斟句酌。
“回贵妃娘娘,这画眉鸟是谦王殿下进献给皇上的,鸟笼也是他亲手雕刻制作。皇上这才将它赏给了奴婢。”
“喔?”惠妃感兴趣地挑眉:“皇上对谦王的手艺赞不绝口,直夸赞他心灵手巧,今日一见,果真令人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