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欢一听,人命关天,尤其还是两条命,哪敢耽搁?立即提着药箱,直奔相府。
楚若兮一见到清欢,眼圈就湿了,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清欢早期给她检查过各项指标,知道胎儿营养过剩,粗略估计是八斤以上,如今又出现了难产,必须要尽快采取措施,否则很容易引起子宫破裂,婴儿窒息性脑瘫等各种问题。
她一边劝慰楚若兮,一边麻利地给她做过检查,权衡利弊之后,决定还是让楚若兮顺产。
两个产婆经验丰富,有推拿助产的熟练手法,催产,侧切,再加上产钳辅助,一切很顺利。
当白白胖胖的小侄子呱呱坠地,清欢欢喜地抱在怀里,给自家老爹与冷清鹤瞧。
冷清鹤急着疼媳妇儿,冷相喜得金孙,一溜烟跑去给列祖列宗上香,反倒将孩子给晾下了。
倒是青画彻夜未眠,守在跟前,也兴奋得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清欢一见到她,就想起齐景云。现在的他,应当已经抵达南诏,此行也不知有多少凶险。
她并未向着冷清画提起,私心里矛盾地希望,有些事情,有些人,该忘的就忘记了。
目光扫望,不见清骄,便随口问了一句:“清骄呢?怎么不见他?”
清画等人一时间竟然将清骄失踪的事情暂时忘到了脑后。清欢问起,这才又想起这个茬儿。
“你在天牢里,担心你着急,父亲没有告诉你知道,他已经两日没有回府,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清欢最初觉得许是年少贪玩,问清缘由,觉得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