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家的媳妇一脸含笑地轻松解决掉了这么一个棘手的大伯母,心中那是既新奇又觉得稀罕。仿佛江静宝给他开启了一个通向新世界的大门。
嗯,如果若是有那么一个词来形容江静宝的话,那就是腹黑。黑者,厚黑也。这厚黑学可也是一道博大精深的学问,这人在社会上打滚,如果能够习得其中的一丝精髓,也算是比别人多了一分的保障。像杨铁峰虽然也聪明,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老老实实地踏实干事,既稳重又妥帖。
江静宝这样简单粗暴地给他剖开了这样的一面,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也能如此气闲神定。
“这哪里是穿得金贵了,哎,要是大伯母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强求着大伯母做的。毕竟也不能为了给我练个手,糟蹋了大伯母那么多布不是……要是以后大伯母有需要了就尽管使唤侄女,别客气。”
鬼知道你以后几时还来,江静宝这样的场面话也是说得没甚心理压力的。这么一说起来,反倒是她求着张桂花给个做衣服的机会,江奶奶看着儿媳妇的表情,再看看自家孙女,心里有些偷着乐。
“静宝侄女啊,你有这个心就够了。”杨桂花瞪着圆圆的眼睛说,对刚才自己的提议一点都不感兴趣了。赶紧转了话题。
江静宝和爷爷奶奶又聊了个把钟头,趁着杨桂花不大注意的时候,偷偷给老人塞了一些钱。
江大海见了女婿孝敬的红包,按照惯例也不会太多,但是还是多问了一句:
“这摸着怎么还挺厚的,铁子你们俩儿是不是给太多了?”
当面拆红包是不礼貌的,所以江大海也没有立即拆开。杨铁峰微微地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爷爷不嫌弃少就成,都是些毛票。”
江大海这么一听,也就放心地收下了红包。
夫妻两个走了之后,张桂花知道侄女肯定给了公婆钱,江大海见了儿媳妇的一双贪婪的眼睛,当下也不捂着藏着当着儿媳妇的面拆开了红包。打开一看,也还真是五毛钱。
这几毛钱也是意料之中,张桂花并不算得十分失落。说了几句农村人真是小气之外就过了……要是换成城里人,少说也得封个几块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