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雪看了江静宝一会,才决定继续说了下去。
“这原本也不该我和你说的。但是,我猜我哥那个性子,估计是不大可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些。”杨春雪一脸认真地说着:
“嫂子你是嫁进了杨家,就是我们的亲人了。我哥稀罕你,我也喜欢你。”这句话江静宝已经从她嘴里听到很多次了,耳朵都准备听腻了。
她看着杨春雪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不禁地端正了态度,正经地坐直了,听着杨春雪继续说下去。
“你看我们家是不是很空荡荡的。其实我们家还有叔叔伯伯的一大家子亲戚。”
这个江静宝也知道,还不少哩!她上辈子可算是领教过他们的厉害,这辈子打定主意,离他们远远地。
“但是我们很少来往。”杨春雪慢慢地娓娓道来:
“二十多年前,我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嫁给了我爹。因为我爹瘸了一条腿,家里的兄弟姐妹多,穷。连一点礼金都给不起,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爹。”
“除了我娘。我爹他不嫌弃我娘二嫁,对我哥也很好。但是,那些亲戚嫌弃。他们趁着我爹出去给木匠当学徒的时候,硬生生把我娘赶了出去,不给她吃喝。”杨春雪的葡萄一般的眸子,变得湿润。
“我娘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病根的,大病了一场,等我爹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了。”
江静宝安静地听着,上辈子,这件事情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听他们两兄妹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