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一帮人看见的,还是几个人看见的?”
“几个人,我和雯雯,还有另外一个朋友。”
“既然你是在门外,你看清楚了人没有。确定就是他们两个吗?”
“确定。”
“怎么确定是,是因为衣服吗,还是脸?”
那个女知青显然已经被江静宝问烦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问一次不够,要问多少次?”
“把人都打成这样,还不兴我们哥哥嫂嫂问个清楚吗?我在问一次,是脸还是衣服?”
“衣服和脸。”
江静宝把脸转向另一边,目光投向据说是当时也看见的第三个人,问她说:
“你朋友说你也看见了,当时你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对吗?”
农村用的是煤油灯,人也不舍得点煤油烧钱。江静宝想想,那个昏暗微弱的灯光,能照亮他们两个人的脸就不错了。
而且,杨春雪也不是非得要抓着这点时间学习,晚上看书伤眼睛,杨春雪都会尽量把学习的时间集中在白天。要是说她瞧上了袁宁真的是不可能。
另外一个女知青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那你看清楚了杨春雪是穿着灰色长裤,蓝色衣服,袁宁是穿着黑色短裤,灰色上衣的是吗。”
另外一个女知青点点头。
“你倒是是看清楚了还是没看清楚,刚才你朋友说的可分明是杨春雪穿着灰蓝色的衣服。”
“那就是灰色长裤,灰蓝色衣服。”另一个女知青毫不在乎地说。
“又错一次,杨春雪明明穿的是灰色的短裤,不是长裤,那么热的天,哪里还想穿长裤的。刚才说看清楚了,这个就是看清楚了?”
那女人被江静宝的斤斤计较气到了:
“干嘛要揪着这一点不放手,哪有记性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