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的米粒煮得软黏,一种嫩软犹如化开的感觉在江静宝的舌尖绽放,她一口接着一口喝,中间完全不必担心鱼刺卡着喉咙,因为男人一脸得意地告诉她:
“宝宝吃,我今天起早了挑了半天的刺。”男人炯炯有神的眼睛带着一抹邀功,不着痕迹地虚揽着小媳妇的腰肢。
江静宝听到男人喉咙里压得低低的她的小名,现在她也是有了孩子的人了,也觉得自己这个小名真是取得怪臊人。江静宝手握成拳头,清了清嗓子。
儿子在男人怀里扭得正欢,莹亮的眼睛黑白分明,滴溜溜地直打转。
江静宝顶着自家男人带着热意的眼神,喝完了一碗粥,杨春雪的嘴巴最识货了,话都没有多说,手上的动作已经代替了嘴巴,多添了一海碗的粥。
杨春雪吃得肚子鼓鼓的,江静宝也没有拦着她。按照科学的角度来说,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餐就是早餐,不仅要吃多,还要吃好。不过后来的人,因为生活节奏的加快,甚至连这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餐也省去了,久了胃也落下了病根。江静宝嫁到杨家之后,弄得最花心思的就属早餐了,杨铁峰久了也知道自己这媳妇就在早上这一个地方讲究。
他嘴角微微地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淡得他稍稍压平了嘴,就看不见了。
昨晚,他确实很开心。
不过,看自己小媳妇这容易臊红的薄脸皮,他还是尽量不要得意地太明显。
毕竟……
他以后还要再听的,把人给惹羞了,他去哪里找给他唱歌的小媳妇。
杨铁峰把儿子举到自己面前,硬朗阳光的脸庞有大半陷入阴影之中,挡住了他压不平的翘起的嘴角,那嘴角噙着笑像山里狡猾的狐狸。温和无害的面皮下是一肚子诡异多端的坏水。
杨铁峰也真像是江静宝想的那样,终日忙于生计,饭都填不饱肚子的时候哪里来的那么多风花雪月的心思。他懂得带自家媳妇去看电影就不错了,会哼的歌除了国歌就是他们村里这些粗汉子下地干活的时候扯着嗓子消遣的歌,连个名字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