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峰对江静宝有一种直觉般的信任,刚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跟别的姑娘都不一样。
一对冷清的秋水眸子直勾得人拔不开,一眼就能把人的心思看穿。精明着呢,不好哄。她对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认定了一件事就会努力朝着那个方向使劲。
虽然这一年来她连续经历了结婚怀孕、生子,又照顾孩子,还给妹妹辅导。跟那帮知青是越走越远,一点联系也没有了,更没有他们身上那股恨不得把一分时间掰成两半用的劲儿头。
别人看着她好像是只围着儿子打转,没啥上进心了。但却不知道她把儿子哄睡了后,还爬起来看书写练习顺便等他回家,那厚厚的习题本,老早就被她写完了。这些杨铁峰不是没看在眼里。
江静宝说:“你把我放下吧,黏得我一身都是汗,中午洗的澡都白洗了。”
杨铁峰嘿嘿地笑,把媳妇放了下来:“宝宝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
n市,姜家。
姜母白容和郑芳坐在客厅里,她笑吟吟地端出了一盘龙眼。这种水果搁眼下还是种稀罕货,用来招待客人体面极了。
“吃,这是我家那口子的战友送来的水果,这边的供销社没有得卖的,你来了正好留着你吃。”
郑芳吃了几只,甘甜的汁水直灌进了心里。
今天她是来给姜家送吃食的。
白容很喜欢吃江家送来的肉干,滋味香浓可口,碰上了恨不得吃个不停。
“这次还多了腊肉灌肠啊,还有糕点,可真丰富。”她拆开布袋,看了一眼,惊喜地说。
“映月的手那是巧得没话说了,多能干哩,这几样光瞧着就让人馋!前阵子她看我们家姜北训练辛苦,没少做这些送给他吃。”
江映月被夸得做羞涩地垂下了头。